同人-極品家丁之遠方來客

作者:最懂你的点蜜  来源:点蜜  人气:加载中  时间:2018-08-29
同人-極品家丁之遠方來客(二十二)2014.02.08首發春滿四合院「抓淫賊?」正躺著被高酋的陽具肏幹的寧雨昔,完全沒料到高酋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高酋貪婪的吸著寧仙子的乳房,又硬又粉嫩的乳頭帶著極為迷人的視覺效果,莫怪高酋如此喜歡。「就是那個...委託...治安...淫賊...」被多處進攻的感覺很舒服,可寧雨昔也想聽清楚高酋的請求,這些日子老是在做愛,多少有些倦了,能夠抓賊解乏也不錯。「嗯...你抬頭說話嘛...這樣人家怎麼聽的清?」寧雨昔撒嬌似的說話方式,果真吸引了高酋的注意,卻是轉變進攻對象,對著仙子的櫻唇熱吻起來。自從被巴利幾個轉換概念後,寧雨昔就喜歡上這另類的劍術交流,相較於現實中的高手寂寞,這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感覺,雖然分不出高下,卻是皆大歡喜。高酋邊肏著寧雨昔的淫穴,邊享用著她的小嘴,爽的不亦樂乎;還有那吹彈可破的肌膚,讓人愛不釋手,實在是人間極品。氣喘吁吁的離開寧雨昔的嘴唇,高酋停下抽插,將準備好的說詞告知寧雨昔。「別人找你幫忙,跟我有啥關係?」「多一個人多一分把握啊!」寧雨昔盯著高酋,想要看出個端倪。正當高酋有些招架不住時,方看見寧雨昔狡黠的問道:「我有什麼好處?」少了冰冷、多了人味的寧雨昔,將女性的魅力發揮到極致,幸好高酋已經端正心態,口花花的回道:「要不讓仙子姐姐試試,他們有什麼資格當淫賊?」經過巴利他們厚顏無恥的陣仗,寧雨昔的臉皮也是今非昔比,雙腿刻意緊夾著高酋的腰,笑吟吟的道:「那你有什麼資格上我的床啊,淫賊?」高酋沒話說了,重新投入交歡大業,不計較持久的記記重砲,轟的寧仙子淫叫連連、高潮不斷,蠕動的屄肉讓高酋舒爽之餘,也感覺到即將到來的射意。「好仙子...呼呼...妳的屄好會夾...我...喔...快要射了...」「討厭...不要...先等人家來...喔...」沉溺於男女性事的寧雨昔是如此騷浪,主動的抬著翹臀迎合著高酋的抽插,眼神裡見不到半分冰冷,只有慾望所帶來的迷離。「仙子姐姐...我...我要射在妳裡面...」「你們這些人...嗯...好壞...都想我...啊...要來了...」「啊!」熟悉的熱流再度灌滿了子宮,這種至極的快樂,不論男女都深深為之著迷,甚至超越孕育下一代的意義本身。高酋壓在享受高潮餘韻的寧雨昔身上,淫笑道:「姐姐要是懷了淫賊的孩子,那可就要叫小賊了。」聽到自己替相公取的暱稱,做錯事的罪惡感湧上了心頭,然而陰道裡高酋的陽具藉由雙修再次勃起,開始新一輪的征伐,寧雨昔暗嘆一聲,重新躲入性愛國度之中,靜待著命運的審判。數日過去了。本來連成同一陣線的三女,迎向各自的際遇。安碧如被丟到貧民窟接客,每天被臭味薰天的乞丐們不斷肏幹內射,要不是還有陰蠱的避孕與殺菌功能,只怕安碧如早就要崩潰了。掉在地上的一文錢,就像是對她的嘲弄,被鐐銬困住手腳的安碧如,只能趴在地上一個個的撿;好不容易撿完了,附近最大的乞丐團夥就把她的錢給搶走,臨走前還各自在安碧如的體內留下精液,連一文錢也不願意花。但除去那些惡劣到極點的人渣外,貧民之間還是留有一點溫情。瘸腳的老人給了半顆饅頭,讓她得以不必挨餓,雖是無以為報唯有獻身,卻是安碧如來到貧民窟後最心甘情願的一次。臨老入花叢的老丈超常發揮,讓在被其他人肏幹時悶不吭聲的安碧如,也忍不住出聲迎合,一對忘年之交感受著彼此的熱情,在一次次的高潮裡忘卻生活中的不如意。第二天一早醒來,老丈已是不見蹤影,安碧如雖然遺憾,但也知道自己被許多乞丐惦記著,若是連累到老人家就不好。瞧!才說著呢!已經有人上門了!後來幾日,安碧如的日子好過的多。除卻已經漸漸習慣現在的生活,還因為有人發現到乞丐團夥的惡行;要知道那些見錢眼開的妓女對他們這些窮鬼都不待見,如今好不容易大夥好不容易有個負擔的起的發洩管道,怎麼還想逼死人家呢?興許是被感動到了!原本裝著啞巴與性冷感的安碧如,不單會開始發出勾魂的呻吟、對男人性能力的讚嘆,還會主動的扭腰迎合,讓大夥兒都覺得物超所值,更加願意維護她了。底層的生活讓安碧如有所醒悟,回到當日建立白蓮教時的心態,只是當初考量的是窮人的生計,如今想的卻是他們的生理需求。如果依照巴利的意思,建立那勞什子教派,自己多少都有一些話語權吧?若是能把教派坐大,不論是拉拔這些窮人,或是分出一群專門服務他們的,都是舉手之勞的事!雖然大頭一定會被巴利和那群財主賺去,可對比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好的多。想到這裡,安碧如對建立那偏門的教派,沒有太大的牴觸了,只待下回向巴利派來的人,給與一個肯定的答覆。『只是這樣一來,自己的婚姻生活就要被犧牲了,不論小弟弟多麼開明,也不會同意的!』安碧如輕輕蹙眉,隨即轉念一想:『小弟弟妻妾成群、家財萬貫,要他認同自己的理念,實在是千難萬難,索性隨緣吧!』究竟是為理想獻身,還是對自我的催眠?安碧如不知也不願去想,身為婊子心為佛,又讓一根陌生的陽具進入自己的身體。---------------------------------寧雨昔幫著高酋抓了幾個淫賊,還從他們身上搜羅出不少禍害女人的玩意,其中有些不曾見過的淫具與藥物,聽到那些淫賊得意萬分的說明用途,還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時,寧雨昔真想一劍砍了這些禍害。高酋在一旁勸道:「好姐姐,妳別跟他們置氣,不值得啊!等明天我送他們去治安所,讓他們在牢裡被人家玩屁股去。」寧雨昔聽到高酋的勸慰,氣倒是消了不少,只是聽到還要再陪這些人一夜,興致實在不怎麼高,吩咐道:「你就在這裡看著他們吧!我先到隔壁休息,後半夜再跟你換班。」高酋恭敬的看著寧雨昔離去,回過頭小聲說道:「各位先生,我跟你們談個交易吧!」到了三更天,寧雨昔從入定中醒來,很意外高酋沒有偷上她的床,感覺有一點小失落。進入隔壁廂房,就看見盡忠職守的高酋紅著雙眼、一臉疲憊的姿態,讓寧雨昔為之刮目相看,溫柔的勸道:「換我來守,你先去睡吧!」高酋搖頭回道:「我方才想了想,姐姐還是不適合守著這些淫棍,太容易出事了!」寧雨昔意外的看著高酋,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為自己著想,反而忽略了高酋搞鬼的可能,堅持與其換班。欲擒故縱的達到目的,高酋也不再堅持,留下號稱能提神的線香與解渴的茶水後,就去睡了。看到茶水與線香,寧雨昔突然想到曾經被迷姦的事,雖然好像也不差那一回,總歸也不是什麼好事,帶著一分謹慎,寧雨昔將兩件物什放在旁邊,打算今夜都不去碰它。在眾多淫賊的眼前,寧雨昔實在無法安心的打坐,只能睜著眼睛看淫賊們打呼嚕的熟睡,沒多久就無聊起來,正想做些甚麼打發時間時,卻被屋內的燭火吸引了目光,不自覺的恍神了。「寧雨昔?寧雨昔?」特殊的音調在淫賊之中響起,彷彿帶有魔力一般,將寧雨昔領入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嗯?」「妳現在很渴很渴,很想喝水。看到旁邊那個茶壺嗎?對!裡面有妳最想要的水。」「渴...想喝水...」「很好,我數三聲後妳就會醒來,醒來後就會喝水,一、二、三。」恢復神智的寧雨昔先是感覺莫名其妙,隨後就被強烈的口渴感所支配,拿起原本打算不碰的茶壺,一杯接著一杯的喝個不停。『我是怎麼了?不是打算不喝的嗎?』解渴後的寧雨昔暗自懊惱,卻將原因歸咎於精神不濟,完全沒有察覺到中了暗招。暗運內力後,寧雨昔感覺到不對了,一股熱勁自丹田移至下陰,勾動著本能情慾,幸好發現的早,還勉強能用內力憋著。『這個死高酋,這個時候還來算計我,就不怕玩火自焚嗎?不對!這香氣是...』沒運內力沒感覺,運了內力後才發現,一股香氣已偷偷的散發在空氣中。寧雨昔驚訝的發現,香氣來自於未被點燃的線香,透過嗅覺影響到內力的運行,為了避免氣息走岔,寧雨昔不得已的散去內力,同時失去抵禦春藥的手段。艱難的抬頭望去,原本被綁縛的淫賊們已經解開繩索,臉上盡是不懷好意的笑容,饒是寧雨昔再遲鈍,也知道抓淫賊本身就是個局,遺憾的是明白的已經太晚了。淫賊們先分出兩人制住寧雨昔的手腳,然後將那些內服的、外敷的春藥一股腦的用上,眾淫賊便準備享受女俠大餐了。在眾人排隊輪肏寧女俠時,有人質疑為何不直接催眠讓女俠寬衣解帶,還要搞這麼多花樣,簡直就像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旁邊懂行的人就說了,別看剛才讓女俠喝下那水很簡單,內中的門道多著呢!雖然我還不能完全理解其中的奧妙,但也知道循序漸進的道理,就像你要肏女人,總得先想辦法把她的衣服先給脫了吧?發問的人回道:「我可不懂這些,就是用強、或者灌藥,女人不就得乖乖被肏?」這話迎來周遭的人鄙夷,就這智商還混淫賊呢!另外一人冷冷的回道:「要是我們能從正面打贏女俠,哪還需要到現在才得逞?」眾人聞言都成了紅臉,打輸一個女人總歸是丟臉的事,哪怕這女人武功遠高於自己。只是看著女俠被前面的人肏幹時,報回一箭之仇的心態更熱烈了,哥的本事不在打女人,而是玩女人,這就是我的忍...不...是淫賊道!在藥物的作用之下,寧雨昔很快就投降於身體的本能,恍惚之間覺得跟巴利他們交歡沒多大分別,親親哥哥好丈夫的亂叫,最後換成了以前最愛演的俠女大戰淫賊,差別在於幻想的意淫在此刻成為現實,卻不知算不算美夢成真?第二天早上當高酋打開廂房時,撲鼻而來的腥味都讓他有些受不了。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寧雨昔還坐在一個肥胖男子的身上,歡快的扭著柳腰,享受著交歡的快樂。照理來說,春藥的效果應該已經消退了才對,可此刻寧雨昔騷浪的表現,哪看得出半分被強迫的模樣?「寧女俠可真淫蕩啊!每次提到”相公”兩個字就噴水。究竟是妳家相公有淫妻癖,喜歡看妳被人肏;還是女俠真的是天生淫蕩,想讓相公看妳被別的男人肏的樣子?」「不...不是這樣的...你不要再說了!啊...啊...不...不行...我又要...來了...喔...嗯...」眼見寧女俠即將噴潮,旁邊的淫賊很壞心的將其抬離肥胖漢子的身上,雙手從其大腿下方往上提,被灌了半夜精液的淫穴呈現在眾人面前。眾淫賊有志一同,對著寧女俠的陰部吹氣兼喊相公,就見寧雨昔嚶嚀一聲,精水便從陰部飛濺出來,見此等精彩表演的漢子眾聲叫好,紛紛拿著雞巴要犒賞寧雨昔。寧雨昔張大嘴巴,接著眾漢子強擠出來的精液,毫不介意的吞嚥下去,幾個尚仍勃起的淫賊,則是對著空出來的淫穴和菊穴進攻。「你...你們還來啊?淫賊哥哥們...啊...讓雨昔...休息一下吧...喔...」正幹著騷屄的淫賊回道:「可是妳相公喜歡看我肏妳的騷屄。」捅著菊穴的也依樣畫葫蘆的說道:「妳相公喜歡看我捅妳的屁眼。」周遭的淫賊極有默契的一同說著:「妳相公喜歡看我們一起肏妳啊!」寧雨昔也被這馬拉松式的性愛給搞迷糊了,喃喃自語的回道:「相公喜歡看雨昔被人肏的樣子...嘻...雨昔...雨昔也喜歡被人肏...啊...啊...不行...太...太舒服了...雨昔又要飛了...大雞巴肏的...雨昔...爽...喔...喔...飛...飛了!」兩處蜜穴再次灌滿男人的精液,寧雨昔在達到頂點的同時也爽暈了過去,唇角帶著充滿幸福的微笑。高酋這才從別人口中知道,其間寧雨昔曾被肏暈過一次,懂得催眠秘術的淫賊又下了一次暗示,讓寧雨昔聽見”相公”二字便春情勃發、高潮迭起,莫怪乎會有眼前的表現。隨之高酋又擔心的問會不會有後遺症,施術者回答晚些就幫寧雨昔解除暗示,只是因為在暗示底下進行如此高強度的性愛,日後”相公”二字即便不會有方才的效果,也會使其有所反應,這種自發性的疑慮,反而會讓調教更有成效。『這下可是完成巴利的囑託了!』高酋如是想。---------------------------------頂著公主之名,秦仙兒的境遇比其他二女好的多,但巴利可沒有放過她的打算。那日四德提起面首的提議後,對秦仙兒更顯殷勤,董青山也不甘示弱,與四德一起爭寵,讓被寧雨昔和安碧如搶走風頭的秦仙兒,找回了一點身為皇室貴冑的虛榮。直到今日,四德從奴隸市場帶回一對雙胞胎,兩個半大的孩子擁有成為極品小白臉的先天優勢-面俊、膚白、驢屌,最後一點最為關鍵,因為憑他們的年紀,其實還有上漲的空間,要滿足被巴利等巨屌養大胃口的秦仙兒,也算是夠用了。秦仙兒震驚得看著眼前的小男孩,哭笑不得的對四德說道:「你還真的去找人,我可還沒說我要養面首啊!」四德惋惜的回道:「如果公主不想要這兩個孩子,那小的也只能把他們兩個給轉賣了,兩個可憐的娃兒啊,以後估計只能賣屁股維生了!」聽到新主人要把他倆賣去青樓作兔爺,雙胞胎都慌了,心知能改變命運的唯有眼前散發著高貴氣質的女人,連忙跪倒在地,乞求著秦仙兒收容。秦仙兒責怪的看了四德一眼,大華現在有幾個公主?這樣隨便的把自己的身分給點出來,要是日後發生了甚麼事該如何收場?跪在地上的倆人沒聽見秦仙兒發聲,顯得更慌張了;其中一人咬緊牙關,顯然下了什麼重大決心,爬行到秦仙兒的腳跟底下,對著玉足舔拭起來,受到啟發的同胞兄弟,則是爬到另一處,同樣舔拭著另一隻玉足。敏感的玉足被舔拭著的秦仙兒,被那癢意激的花枝亂顫、笑個不停,受到鼓舞的兩兄弟舔得更歡,希望能讓眼前的美人兒姐姐改變主意,答應收容他們倆。秦仙兒本來歡快的笑聲,隨著時間漸漸的變調,戴著壓抑的呻吟開始充斥屋內,卻是有些動情了。倆兄弟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停下了舔拭的動作,戰戰兢兢的仰視著秦仙兒,等她宣布兩人的命運。秦仙兒面泛潮紅,既有動情,也有羞愧,自己竟然被初次見面的少年攪動春心,嗔怪的看向帶他倆來的四德,這等怪招一定是這不安分的賊廝指使的,果不其然看到四德一臉賤笑的和董青山談話。隨著安碧如在市井中成長的秦仙兒,心知底層人士的不易,看著倆少年一臉哀求的看著自己,惻隱之心就被勾起來了;反正又不是養不起,留下他們也不是非要二人當面首不是?暗暗下了決定,秦仙兒答應收下兩名少年。聽到兩人分別叫大強、小強,秦仙兒露出會心的一笑,要是依照李香君的命名,說不得其中一個就要叫郝強了。容許倆兄弟保留原來的名稱,秦仙兒也不讓他們管叫自己主人或是公主,而是讓她們喊姐姐。原本就欠缺家庭關愛的雙胞兄弟,平白的多出一個貌美如花的姐姐,自然是無端歡喜。讓旁觀的董青山也紅了眼眶,顯然想起了姐代母職的董巧巧,四德用手肘頂著他,示意他不要壞了大夥的計畫。看到少年眼中的感激與孺慕之情,秦仙兒又是憐憫又是慚愧,她可沒少年想的那麼好,這幾個月裡不知道和丈夫以外的人歡好過幾回,都成了一筆爛帳了。吩咐四德將兩兄弟帶下去洗浴,回頭就看見董青山充滿笑意的臉龐,心中有鬼的秦仙兒撇過頭去,兀自嗔道:「看什麼看?」董青山回道:「姐姐的臉真嫩,被倆個小鬼舔足舔到心都軟了,也不知道軟的是良心,還是花心?」秦仙兒白了董青山一眼,那模樣是如此撫媚,看的董青山大小頭都癢,忙不迭地湊上身子,想要解決生理需求了。「你幹什麼啊!」「這不看姐姐高興,來與妳同樂嘛!且先讓我摸摸看,姐姐的小嘴是不是又流水了?」敏感的身體被撫摸著,本來平穩的慾望再度燒騰起來,聽到董青山印證自己的蜜穴果真出水,乾脆反抓男人的壞東西,這下天雷勾動地火、姦夫搭上淫婦,濃濃的春意蔓延在空氣之中。另一邊,帶倆兄弟去洗浴的四德,到達目的地後卻不開門,而是回過頭審視著兩人。「脫褲子。」「啊?」看到四德眼中的不滿,大強與小強連忙脫下褲子,年輕的陽具毫無理由的頂的半天高,粗大的外觀能讓不少成年男子自慚形穢,就是以此為條件挑中他倆人的四德,也看的頗為妒忌。『兩個小犢子的貨還真不小,天生就是能討女人歡心的。』大強見四德一直盯著兩人尿尿的地方瞧,慌忙的交代道:「我和弟弟最近才這樣的,本來我以為是病了,還特地跟管事的哥哥問過,結果他說我倆故意埋汰他,用鞭子抽了我倆一頓,打完後睡一晚也就不腫了,卻不知怎麼今兒怎麼又發作了。四先生,您可千萬不要告訴公主姐姐,我們會好好做事存錢看醫生的。」四德樂了!奴隸主竟然沒有跟他們普及生理知識,不過也是,若太早知道男女之事,只怕也留不住童子雞了,看起來仙兒夫人還可以客串一下人生導師啊!眼珠一轉,壞主意就上心了,他知道秦仙兒雖然留下大強兄弟倆,卻不見得是答應收面首的,與其婉言相勸,還不如創造機會成其好事。就憑夫人現在這種天天離不開男人的表現,成功率相當的高啊!冷冷看了兩兄弟一眼,四德回道:「先去洗洗吧!晚些我有事要交代你們倆個,說不定正好能治你倆的病。」懷著對權威的畏懼和病症將治的歡喜,兄弟倆人便洗浴去了,卻沒能發現四德眼裡準備看戲的惡趣味。充滿意外的一日過的飛快,不一會兒就是晚飯時間,秦仙兒看著新添的兩副碗筷,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如同四德揣摩的,秦仙兒根本就不是為了面首而收下兩名少年,可是突然之間往哪兒擺都不對勁,還不如放在自己身邊安心。可是如此一來,便不能肆無忌憚的享受性愛的滋味了。被董青山弄過一回,心中的慾火顯得更加炙熱,偏偏顧忌著被少年撞見,也不敢弄的太久,結果就這麼過了一天。吃完晚飯,四德與董青山紛紛告假,讓秦仙兒心中那股希望都破滅了,對於造成她今天不幸福的元凶,卻怎麼樣也恨不起來,誰叫自己還留著底限,不願意摧殘幼苗呢?『罷了!還是早點休息吧!』先是到院裡打了一套拳,然後回到房裡修練內功,回過神來不過才二更天,對比昨夜此時的恣意歡愉,實在有如天壤之別。『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古人誠不欺我。莫怪相公不斷的尋花問柳,這男女之事實在是人間極樂,讓人難以自拔。』難得的獨處,讓秦仙兒想起了相公林三,在自己也周旋於諸多男性以後,對丈夫的花心倒也能理解一二,可對於出軌之事,愧疚卻沒有想像中的還多。男人想解決生理需求,有嬌妻,有美妾,有妓女。女人呢?卻是只能逆來順受、獨守空閨,還曾聽過怨婦跟侍女磨鏡,結果被發現的丈夫打殺了的......。自己和師傅師叔的作為,算不算是對這個社會的小小反抗?不過會不會太偏激了?熄了燭火,胡思亂想的秦仙兒屏除雜念,緩緩的進入了夢鄉。三更時分,秦仙兒臥室的門被輕輕的推開,一對人影偷偷摸摸的走了進來。見到沒有驚動主人,殿後者慢慢的將門關上,跟著前方的身影摸到了秦仙兒的床上。在半夢半醒之間,秦仙兒查覺到床邊的異動,想著或許是四德和董青山耐不住性子搞夜襲,也就不怎麼在意。誰知兩人比想像中還要規矩,除去和自己躺同一張床上便再無動作,讓秦仙兒清醒了一點。這不是記憶中的四德與董青山啊?可是憑腿上的觸覺,又能清楚的感覺到兩人是脫了褲子的,這又讓她更迷糊了。為了解答心中疑惑,秦仙兒連忙起身點了燭火,驚訝的發現兩人並非董青山與四德,而是白天才收下的大強與小強。看著公主姐姐面有不愉之色,大強連忙解釋道:「四德總管說跟姐姐睡便能治病,還說要在晚上才有效,所以我才和弟弟過來了。」小強則是一臉哭像的補充著:「尿尿的地方會很脹,很難受!」還以為是皮膚病或傳染病之類,心正懸著的秦仙兒,聞言方鬆了口氣,暗自怪罪四德交壞小孩子,又讓他們把遮掩的手放開,果然一切正常。咦?不對!怎麼好像變大了?不!天啊!這是這個年紀的孩子應該有的大小嗎?兄弟倆在此時一同哭喪著臉,向秦仙兒求援道:「公主姐姐快幫我治病吧!真的難受死人了!」秦仙兒看著佇立的兩根童子雞,想到欲求不滿的今日,竟不小心有了旖念,慌亂的定了心神,發現龜頭還被皮包著大半,難怪一勃起就疼,或許把龜頭弄出來就不會那麼痛了。手把手的讓倆人將包皮拉下,清理了積在冠狀溝的陳年污垢,初現崢嶸的陽具顯露出不凡,看的秦仙兒臉紅心跳,怕自己一個把持不住,就把兩名小兄弟就地正法。「不痛了吧?乖乖回去睡吧?嗯?」誰知兄弟倆同時紅了眼眶,看的秦仙兒也為之心疼,細問原由,倆人想媽了。為啥會想媽呢?原因就出在秦仙兒此時的穿著,連身的情趣內衣露出的春光自不待言,重點是被胸罩托著的肉球,顯然是勾起童年吸奶的回憶。慌忙的披上一層外衣,就看見兄弟倆猶顯稚嫩的臉龐帶著期冀的目光看著自己,讓秦仙兒的母性本能為之氾濫,最後讓兩兄弟穿上褲子留宿一晚。兩手各摟著一個半大孩子,躺在床上的秦仙兒感覺自己好像更睡不著了,大強和小強的目光扎的她怪不好意思,只好開口問道:「怎麼還不睡呢?」大強難為情的問道:「就是...那個...我說了姐姐別生氣啊!」秦仙兒笑道:「怎麼會呢?想說什麼就說吧,姐姐聽著。」看著美人兒姐姐的笑容,大強勇敢的把羞於啟齒的要求提了出來。「姐姐可不可以讓我吸一下奶?」二強聞言也跟著瞎起鬨,附議著哥哥的意見。秦仙兒扭扭捏捏,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本還以為又是四德給支的招,可看著倆孩子純真的眼神,感覺反是自己內心骯髒了。罷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想著兄弟倆什麼都不懂,也就將一對玉兔解放出來,任其追尋兒時記憶,還不忘提醒二人的力道輕些。『我不是為了禍害他們,只是讓他們感受親情...嘶!天啊!都酥了!』只是吸吮與舌尖的觸碰,秦仙兒覺得自己好像融化了,本該無私的心境霎那間便被動搖,口鼻中的氣音直接把她的心聲都透露出來。「啊?怎麼不舔了?」小強回道:「姐姐都一直在發出怪聲,我記得以前給媽媽吃奶時,她都不會這樣!」秦仙兒心中那個羞啊!定力什麼時候變這麼差了?又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得轉頭問大強:「你呢?怎麼也停了?」大強則是苦著臉道:「聽到姐姐的聲音,我尿尿的地方又發病了,可是這回不會痛了耶!就是腫的利害。」兩個少年的答案聽的秦仙兒頭暈目眩,覺得自己好像要崩潰了,可小強也跟著湊熱鬧道:「哥哥說的是真的!而且我發現手在尿尿的地方磨著的話,感覺會很舒服耶!」「是嗎?我試試。」兩個少年把手伸進褲子玩弄著自己的生殖器,興致勃勃的開始生命中的第一次手淫,讓裸胸的秦仙兒無地自容。也不知是否天性使然,兩人磨刀不誤砍柴功,各自佔據秦仙兒一半的身體,邊吃奶邊手淫,無比的快活自在。『天啊!我該不該制止他們呢?』天人交戰的秦仙兒想不到事態會如此發展,芳心是撲通撲通的跳,大強與小強想讓漂亮姐姐知道這種事有多舒服,心有靈犀的將手都伸進秦仙兒的內褲中,但卻沒有找到跟他們一樣可以尿尿的東西。小傢伙們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不顧秦仙兒的阻止,脫下那最後的遮羞布。天下有數的高手人妻,如今被尚未擺脫處男的小屁孩給脫了內褲,要是傳了出去,可是要成了笑話。其實秦仙兒知道只要用點力,就能阻止眼前兩名少年對她的褻瀆,可基於某些說不出口的心態,還是讓兩人得逞了。感覺到幽密的黑森林被少年們好奇的目光注視,興奮與刺激讓她面泛紅潮,等待著接下來的發展。大強與小強見不到公主姐姐的棒狀物,一時間傻眼了,這樣怎麼讓姐姐體會到自己快樂的感覺呢?索性開始動手,這才發現到黑森林下的寶蛤。在燭光下的寶蛤透著晶亮,大強好奇的去摸,才發現寶蛤正偷偷的吐著春水,讓秦仙兒的大腿谷間都濕了一片。「這...姐姐是不是尿床了?」「好像是...」兄弟倆可沒想到美人姐姐也會尿床,傻眼之餘又忍不住得意,我們可是好久沒有尿床了呢!聽著兩人似懂非懂的言論,秦仙兒心中的道德枷鎖崩裂了,手裡一個猛拉,和大強位置互換,女上男下的姿勢,抓著陽具頂開寶蛤,忍了老半天的情慾,終於有了宣洩的出口。小強在旁邊看著哥哥的遭遇,有點嚇傻了。秦仙兒也沒忽略他,挺立的雛雞被貪婪的嘴吞吐著,奇異的快感讓他不停地亂叫。初嘗禁果的滋味,美的大強說不出話來,公主姐姐的洞是那樣的濕滑、那樣的緊,比之自己的手還要舒服的多。向上一看,小弟的那話兒則是被姐姐用嘴含著,可是尿尿的地方不是很髒嗎?姐姐那麼大的人怎麼會不知道呢?「嗚嗯...喔...舒服死了...嗚...你們明明是第一次...怎麼能那麼久呢?」大強小強聽到秦仙兒變調的聲音,雖然感覺很奇怪,但卻並不怎麼討厭。而且因為聽出秦仙兒話語中的欣賞,本是被動的被帶領的兩人,開始有了自己的小動作。小強雙手抓著秦仙兒的頭,挺腰把雞巴頂的更深;大強則是抓著秦仙兒的屁股,往自己的身上壓。兩人有些粗魯而生澀的動作,讓秦仙兒更為投入了。『兩個小鬼頭...自學成精啊!還是初哥就這麼利害,若是以後...啊!秦仙兒妳這個壞女人!』然而在成熟的肉體與純熟的技巧下,不懂控制的雙胞胎很快就來到強弩之末,被身上尿意激的想離開秦仙兒的嬌軀。「姐姐妳快起來啊!大強...大強憋不住了!」「姐姐不要再吸了...這樣小強...小強會尿在妳嘴理的!」秦仙兒不理會雙胞胎的抵抗,身體一壓、喉頭一縮,滾燙的童子精便分別灌進了上下兩張口,這種強買強賣的感覺,讓秦仙兒忍不住想到初次出軌時,被巨陽強制灌精的情況。『我真是一個淫蕩又好色的女人,連小孩子都不放過!』短暫的感嘆過後,秦仙兒又繼續對雙胞胎下手,渾然不覺窗外偷窺的兩對眼睛。-----------------------------情節塞的有點擠,想了想,還是決定分章發!本來想把三女的劇情都用安碧如那段的濃縮版寫,結果寫到秦仙兒時,感覺卻是不好一筆帶過,就當是對過去她劇情較少的補償吧!越寫越詞窮,幸好真的快結束了......[本帖最后由賊于编辑]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loading...
500精品福利118福利导航SEX指南老湿机导航青春期福利导航ckxav福利导航色博士导航奇虎福利导航太阳城导航2000名站导航亚色AV导航69色导航2018av导航娇羞天使姐姐骚导航上AV导航AV10086福利导航小黄瓜导航福利导航好色导航芙蓉王导航福利导航纯中纯导航福利导航爱导航福利导航就是要插你导航2019福利导航野花福利导航久草导航就要去色色导航灰色导航极品鲍导航老司机福利导航小萝莉导航无广告导航爱推倒导航1618导航快狐福利导航789导航美国AV十次啦撸撸导航13名站导航蝌蚪福利导航